了件米色长风衣保暖,刚刚蓄到肩膀的头发柔顺垂下来,戴上素净简单的头纱,便跟时景出发去领证了。 一切都很顺利。 照片已经提前拍好了,民政局里甚至没什么人排队,取号、领证、宣誓一气呵成。 直到步行回家的路上,余葵捏着小红本子反复看,忽然有了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她伸手拧了时景一把,“痛不痛?咱们这就算结婚了?” “怎么不算呢。” 时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把她的小本接过来放在外套兜里,“好好保存,别在马路上看丢了。” “不是,这流程也太简单了吧?” “一点儿也不简单。” 时景握紧她的手,十指交扣,声音在风里显得又低又轻,却仍清晰传递她耳畔。 “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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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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