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比毛笔更容易书写的笔,三个月,朕要见到成果。” 于节不知道怎么忽而拐到书简的事上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天子的意思,应声称是。 三百万贯的贪污,不管流到什么地方,总有一个去处,便是什么人花了,也得花多少补多少。 崔漾算了算这笔钱,以及上京城无官职在身的户数,吩咐道,“南营的教学已颇具规模,等下你回职上拟旨,每户人家可出五岁以上十岁以下男女孩各一名,免束脩午食,每日按时到课,每月可领五枚铜钱,单男孩,单女孩皆可,一月后截止登册,两月后开学。” 于节一震,旋即便想明白了,五岁以上十岁以下的孩子,可帮家用的能力很小,非但可以读书识字,还免去束脩,一顿午食,每月领五枚铜钱,有钱的人家,勋贵的人家自然看不上。 只有贫困的人家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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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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