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可见过的人都知道,那是一个独眼的女人。” 李不言惊讶:“独眼?难道是……” “正是你想的那样,”智伯瑶点点头,“是艳雪。她知晓两国若是开战,将会死伤无数。” “那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智伯瑶说:“哪有什么打算,不过想请你,与我一起操纵这暗处的天下。” “何乐而不为?” “你先出去罢,”智伯瑶揉揉脑袋,抱歉地看着他,“我乏了。” “请。” 李不言看她艰难地躺下,帮她盖好了被子,她的枕边,放着一枝盛开的梨花,正幽幽地散发香气。 “倘若有一天我死了,那这春雨楼便交到你的手上。” 李不言摇头:“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说这些做什么?” “他不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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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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