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出耍赖皮的事了。 “你不再挽留一下我吗?”她揣着最后一点希冀,说好了爱惨了她的呢。 你快挽留一下,我马上答应。 蒋措没有挽留。 他平静地说:“你觉得离开我更快乐,我没有道理绑着你。” 宁思音看着他,从他脸上看不出一丝不舍。 这个发现让她瓦凉瓦凉的,她有些心酸地想,看来他也并没有舍不得她。 那她还舍不得个什么劲呢。 片刻,蒋措问:“一一,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宁思音摇摇头。 她感觉自己可能上回脑震荡有后遗症了,一摇头心口疼。 屋子里静默着。 在那片静默里,纸张的微响、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一切都清晰得像被放大了无数倍。...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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