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肚子里有小宝宝了,天天不可以乱碰妈妈了。” 姜绾看着神情懵懂又有些委屈的样子,简直要被他可爱死了,摸了摸孩子的脸,朝唐璟淮说道,“唐璟淮,哪有你这样的爸爸,”说着就起身抱起孩子,朝唐璟淮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往楼梯上走,边说道,“宝贝,别理爸爸,他不疼你妈妈疼你。” 唐璟淮看着姜绾的动作简直如临大敌,偏偏唐昊天小朋友的脚还一直乱动,唐璟淮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踢上了姜绾的肚子,当即走上前,从姜绾手中抱过孩子,有些哭笑不得,“小祖宗,都疼都疼,”趁着姜绾不注意,偏头亲了她一下,低声说道,“爸爸最疼妈妈了,是吧?” 他说的语气极其地意味深长,不免让姜绾胡思乱想,扭头看向唐璟淮,“你说什么呢?” “不够疼你的话,怎么生出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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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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