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枝头,风刮过时扑簌簌落下,入眼都是白皑皑一片。 夹着小冰粒的冷风旋进来,乔微打了个冷噤,却还是伸手去接。 “真好看。” 雪粒融化在掌心,她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我从前堆了个巴掌大的小雪人,半天就开始融了,怕化掉,我只能把它在冰箱里放了一整年。” 霍崤之帮她把掌心的雪水擦拭干净。 “帝都下雪更好看,你喜欢,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去,要是想滑雪,我们就去惠斯勒,去圣莫里茨,还有奥地利……” “我真傻,”乔微忽然笑起来,“雪人就是该留在雪天啊,放在冰箱里才没有意思。” 她笑得太好看了,唇红齿白,以至于霍崤之竟无端地生出种恐惧来。 她轻轻倚在他肩头,然后就是长久的静默。 就在霍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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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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