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争争低低道:“嗯,肯定的。” 绒球蹲在烬肩膀,看着底下的几个大幼崽道:“睡觉的时候也可以见到,我昨晚就见到阿爷了。” “对!我见到过我阿爸,他让我好好吃饭,吃胖点他看着高兴。” “我也看到了。” “我还看到了祭司!” “……” 童言童语固稚嫩,但也最能击中人心。白争争听得心里又酸又软,忍不住抓紧了烬的手。 他都不忍心打扰,静静看着幼崽们兴奋又骄傲地分享着梦里的温情。 * 当朝霞再一次铺满天空,兽人们也再一次启程。 海风夹在着林间草木的清香,含着兽人们熟悉的味道,前来相送。 下一次或许不会再见。 但林猫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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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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