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会不会也……” 说这话的时候温窈正在飞桥的沙发上吹海风,裴峋在一旁的驾驶台开船。 其实温窈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并不是真的觉得在想离婚,只是当她回过头时,裴峋已经把船停了下来,迈开长腿跨过障碍物三两步就将她抵在沙发旁。 上衣被推起时,温窈还在试图吚吚呜呜地求饶: “去、去里面好不好,这是在外面……会被看见……” 周围四面毫无遮挡,如果有船从旁边经过,确实一目了然。 但船已经被裴峋开到了公海,放眼望去整个海面空空荡荡,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他恶劣地顶了顶,哑声道: “——就在这里,让你长个教训,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 …… 结束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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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