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正适合寻个枝桠, 仰在上面睡得四仰八叉。 谁说修士不用睡觉的?这是睡觉吗?这是享受生活! 沈容刀正在树叶投落的斑驳光影中享受着鸟语花香,朦胧的神识张开,捕捉到蝴蝶振翅时晃动的叶尖, 也捕捉到小鹿饮溪的细微潺湲,同样捕捉到几不可察的脚步声靠近, 来到她的树下。 她恍若未知,砸吧砸吧嘴, 煞有介事地翻了个身。 身旁一阵细风拂过,有什么东西擦着她的鼻尖, 轻轻触碰着, 一下, 两下。 沈容刀嘟哝着挥手,没有挥到,一声轻笑响在近处, 紧随着声音:“有趣吗?” 沈容刀迷糊地睁开眼, 坐起身, 揉着头发看姜太玄, 讶异道:“你来了啊。” 姜太玄道:“我不来,你不睡。我一来, 你就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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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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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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