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正在运转的烤箱发出轻微的“烘烘”声,明杞戴着围裙穿梭在琉璃台前,时不 时就要去烤箱前看一眼,听到“叮”的一个清脆声,立刻就兴致勃勃地要去端,被阿姨赶紧拉住了。 “手套戴着去,刚出炉烫着呢!” 阿姨把手套拿给他,还是不放心,“要不还是我来?” “不用,我能行。” 明杞接过来就戴上了,他忙活了一下午,这会儿迫不及待地想验收自己的成果。 郁戎不知何时来到了门口,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一幕。 明杞从烤箱里把烤盘端了出来,可他的动作实在有点笨拙,看得阿姨心惊胆战,生怕他烫到自己,好在烤盘最终还是稳稳地落在了琉璃台上。 “成功了!” 闻着绵软的香甜气息,明杞喜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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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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