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别的地方。 他跟江之屿说好了,不会弄伤他肚子里的小宝宝,可到了最后他还是捧着肚子哭得可怜。 江之屿这次没怎么施舍同情, 惦记着医嘱没体内成结, 其他该做的都做到位了。 把累的昏昏沉沉的小Omega从床上抱去浴室清洗, 又呆了好一会才出来。 终于被浑身干爽的放回了大床上,凌然眼睛都睁不开了, 两条小细腿也在止不住打颤,这还是顾及着他身体的程度,要是不顾及,恐怕这会儿他早晕到海里去了。 江之屿伸手摸到被子底下, 把他一条月退抬起来。 已经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小Omega被弄醒, 抖着身子踢了两下, 细细的嗓子眼里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呜咽。 不是,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江之屿俯身过来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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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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