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做个梦人家也对自己爱答不理的。 沈知嫣很不服气,她说完睁开眼缝,结果在看清对方长相时差点没出息地流口水。 好、好一个美梦。 正想着自己摆什么姿势最能散发魅力,一双手却扣住了她胡乱扭动的腰肢。 “确定是我害羞吗。” 猝不及防被贴近,沈知嫣脸唰一下通红。 但很快借着酒劲,她愈发肆无忌惮。 “谁害羞了!” “美女,你是不是想对我图谋不轨?” 她口无遮拦,想到什么说什么,噼里啪啦说得比过年烟花还热闹。 夏黎看着她这副醉鬼样,沉默着没出声。 “看在你长得那么美的份上,我同意了。”她像个有钱有权的土大款,说话随意又霸道,“你放心吧,都是成年人,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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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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