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杂草丛生,狂野生长的野草都快比人高。 木宁拔掉野草,找到了一座座铺在地面上的墓碑。 凯娜的,丹特的,还有许许多多防御部众位的。 他们没有熬过前总管沙拉的暴动反抗,倒在了黎明前的最后一刻。 看着这里的一座座墓碑,木宁想起了那个夏夜,大片的萤火虫在树枝上晃动,在眼前飞舞。 那时的她躺在地上,还记得米迦将一朵小花插在自己头发里时的感觉,仿佛眼前还是他们友好善意的笑。 “我们是揍敌客的战士……我们不畏惧死亡……” 她细心的擦拭着墓碑上的尘土,缓缓唱出曾经让她羞于开口的防御部之歌。 “我们要把鲜血洒在枯枯戮山的土地上……世代守护着家乡……” 木宁一遍又一遍的唱着主管米迦曾经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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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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