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瘦削的背影。 ……这是帝国女王陛下亲自授予侯爵爵位的最年轻的哨兵,也是前不久刚刚从战场第一线取得赫赫战功却因伤退回安全区的英雄。 只有他知道,这个挺拔而年轻的将军,为了帝国的领土而任由自己被侵蚀到了连精神体都召唤不出的地步。 她现在……除了在战场上养成的敏捷的体术,几乎是毫无战斗力。 “不去。”柏舟背着手站得笔挺,望着窗外飘落的雪,今年的冬天太冷,首都却温暖至极,方圆五十里内都是四季如春,可边陲重镇却是路边都有大批冻死的饿骨,“……女王陛下还是没有批准吗?” “……是的将军,没有。”彼得明白将军的难过。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首都的贵人们只顾自己好活,哪里会管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低级哨兵?...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