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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老爷的药煎好了。”
在膳房看炉子的丫鬟端着盛有药碗的托盘走到花月夕面前。
女子回神,接过托盘,遣她做别的事去,她则端着托盘穿过走廊,一路走去花问柳院中。
在房前站了许久,药碗中股股热气蒸腾至她眼前,她还在犹豫不决。
院外夹道,管家带着一行伶人匆匆而过,沿途问寻大小姐何在,下人回不知,管家急得要他们立即去找,务必把大小姐请回院子。
一墙之隔的花月夕听了,再一想越水涯久久去而不返,心中便有了明目。
她不再踌躇,将足量药粉撒进碗中,面带微笑地扣动房门,“爹,女儿给您送药来了。”
“咳咳,进来。”
进了屋,花月夕先是四下打量一圈,见越水涯并不在屋内,她便把目光盯在了室中央那几个可疑的石凳之上。
“夫君一早来给爹请茶,此刻怎么不见她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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