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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跑步机上下来,边察面沉如水。
刚刚跑完二十公里,肌肉酸痛难耐,心头郁结却并未因运动而消耗半分。
拉伸双腿时,眼前仍时不时闪过顾双习的脸庞,以及她坐在会客室里,看向客人时温柔美丽的模样。
在他翻看过今天的监控录像后,嫉妒心便愈演愈烈:她竟愿意耐心听外人说话,甚至还懂得有来有往的聊天!
顾双习可从不会这么对边察,她同他好似永远无话好说,除非迫不得已,或者有求于他,她根本不愿开口说话。
为什么陌生访客都能得到顾双习的好脸色,边察却连一个眼神都分不到?
可在回家时,看到她和客人坐在一起,神情自然地聊着天,边察便不想进去打扰她们。
他知道他不讨喜,一旦他出现,这场会面恐怕就没法继续下去,客人会告辞离开,而顾双习——会不开心。
她主动要求,要承担起“女主人”
的责任,那他当然会觉得高兴:这是否意味着,她开始慢慢接受这个身份了呢?
开始慢慢接受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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