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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的情景可谓是相当惨烈,在经历下体撕裂出血,被肏到脱水晕死过去后,孔尚对我实施了残忍的烙刑。
热铁灼烧我的皮肤,在我心口处生生烙印下他的名字。
我痛得昏死过去,此后便一病不起,接连数日的高热不退,一直照顾我的冯师傅也是满面忧愁。
寻了不少大夫可却效用平平,我仍旧不醒嘴里说着胡话。
孔尚衣不解带的守在床边,沉默寡言的看着床上瘦了一圈的人儿,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不敢喘气,额头直冒冷汗。
这时京中快马加鞭传来的家书一封又一封,孔尚得知母亲病重已是弥留之际,他不得不赶回家中。
然他放心不下唐慈,不是懊悔自己伤了她,而是担心倘若唐慈病愈是否会因埋怨自己而离开。
他害怕自己抓不住她。
此时冯师傅劝道:“军师大人,唐慈本就身子弱,怕是经不起路途颠簸。”
孔尚眸色沉沉的看着唐慈苍白面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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