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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妃每隔五日去兴庆宫请安一次,今儿逢十五,人忙完散去,唯独周蔷被留下来。
太后端坐在正中的锦榻上,神色肃穆。
周蔷坐在一侧的梨花木椅上,垂首低眉,等待太后吩咐。
“去,把哀家新得的云华茶泡一盏给周婕妤尝尝。”
太后嘱咐身边嬷嬷道。
嬷嬷道是,不一会儿,用托盘盛上一盏茶。
白瓷细腻,茶汤清亮,周蔷隔老远闻到一股鲜醇香气。
嬷嬷走近,她起身去接。
手指刚触到茶盏外沿,一阵火燎的热烫直钻指心,她轻呼一声,嬷嬷却转瞬把托盘移开了。
滚烫的瓷盏托在指尖,周蔷拿也不是,放也不是,片刻烫得十指红肿,脸色煞白。
太后坐着不发一言,长长的护甲在几上的茶盖敲出叮当清音。
似在等待。
“太后。”
嬷嬷见周蔷两眼含泪,下唇咬青,出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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