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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言尘心情格外烦躁,干什么都不顺。
自从那晚过后,闻澈已经几天不曾露面,言尘不去找他,他就不回来,而且,闻澈似乎在赌气,总是想方设法躲言尘。
可是言尘挺纳闷,闻澈为了不和他见面,也真是费劲心机,明明喜欢去茶肆听书赏曲,喜欢到已经成瘾,竟能连续五天没有涉足,明明不爱修行,居然能连续五天跟着师兄去不同的地方玩,远至南方的冤城,北方的鬼岛。
甚至在发烧中,也不躺在床上休息,居然拉着狐朋狗友去冰湖嬉冰。
跑那么远,就为了不和他见面。
不消停,幼稚。
言尘气得胸口疼,他虽然亲了闻澈,但这也不能全怪他,况且,是闻澈先亲的他,那人甚至给自己用合欢水,想尽办法勾引他,结果上完床,人跑了,一跑就是几天。
虽然言尘不怎么在意那件事,但闻澈就这么撒开他跑了,这也太过分了。
几天后,言尘终于忍不住,既然闻澈不肯找他,那他只能去找闻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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