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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我一下。”
路泽突然说。
梁霄的手还停留在他脸上,“嗯?”
“我说,亲我……”
梁霄凑过来,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路泽扬起嘴角,启动了车,“走吧,吃饭去,火锅怎么样?”
“你都吃饱了,我直接去酒吧吃一口就行。”
“不行,得出去吃,要纪念一下。”
“纪念什么?”
梁霄问。
路泽侧头看向梁霄,“纪念我们第一次吵架。”
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改口道:“纪念我们第一次没吵起来的架。”
梁霄笑了一会儿,“好,这么重要的事情,必须纪念一下。”
等红灯时路泽突然问梁霄,“霄儿啊,你说咱俩会一直都不吵架吗?”
梁霄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也许会吧,张奶奶跟我说,她和老伴儿就一辈子没吵过架。”
路泽很震惊,“这么夸张吗?一辈子?”
梁霄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夸张,反正我确实没见过。”
“那咱俩也夸张一下吧。”
路泽把右手空出来,被梁霄牢牢地握住了,他说:“我和梁霄一辈子都不吵架。”
梁霄说:“我和路泽一辈子都不分开。”
“这个不是夸张。”
路泽马上说。
梁霄看着他,“对,不是夸张,就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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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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