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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者举而尚之,不肖者抑而废之。
一张书页盖在左富民的身体上,这句话下面画着笔直的红线,触目惊心!
徐震拿起这张纸时,手都在颤抖,额头上渗着冷汗,认识他的人从未见过他有这般紧张又沮丧的神情。
是啊,他徐震是警界的信心所在,光他的名字就足以震慑群魔,也正是因为有他在,执行任务的其他警察才难免有几分松懈。
可这一次,凶手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从容杀人,逃逸。
他身负一世盛名和一身武功,竟被人视若无物。
左富民颈中的伤口触目惊心,颈部一圈勒痕,因为新鲜而尚未发黑,无数个血点还没有连成一气,但法医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三四个小时后,这伤口将呈现出和前两起案件同样的瘀痕——那个神秘的“相”
字纹。
左富民死在他的床上,身着整齐,表情平静,似乎在醉梦中,连疼痛都没有感觉到就被取走了性命。
鞭器携带的毒液从数十个细密伤口同时注入,瞬间切断了他的大脑神经。
根据左小悦的说法,她进屋后帮父亲换上睡衣,把他在床上安顿好,又特地检查了所有房间之后,才回自己的卧室睡觉。
睡梦中一切正常,没听见任何异响。
直到天色微亮,觉得口渴,起床喝水的时候,经过左富民的房间进去看了一眼,才发现了这惨状。
现场气氛压抑,侦查的警察们个个神情沮丧,一阵忙碌,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指纹、脚印、头发、皮肤碎屑……什么都没有,凶手似乎是凌空而来又凭空而逝。
唯一有可能的线索,就是左富民卧室洗手间那扇半敞的窗户。
但左小悦无法回忆起昨晚睡觉前是否关着,而且肯定地说左富民经常喜欢开洗手间的窗户透气。
海湾大厦的外墙光滑垂直,从底楼攀上来完全不可能。
如果凶手是从这个窗户入室,意味着他必须从顶楼借助工具下来,可经过侦查,楼顶同样没有任何的工具留痕。
况且徐震所藏身的管控间正在洗手间窗户这一侧,凶手几乎不可能有机会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安放工具。
侦查结束,法医运走尸体。
偌大的房间里安静下来,只留下一直僵坐的左小悦和一直忙碌不停的陈禹。
陈禹终于忙完了所有让他有借口去忙的事,来到左小悦面前。
他跪下来,两行眼泪同时流下,“小悦……”
话刚出口,脸颊啪的一声脆响,已经挨了一记耳光。
他忍着火辣辣的痛,“你打吧,你用力……”
“滚!”
左小悦歇斯底里地喊。
陈禹心如刀绞,痛得喘不过气。
“我发誓,我一定会为他报仇!”
缓缓起身,踉跄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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