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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宜泠只好闷声不吭地把衣服放到床上,转身看到陆唯仍杵在她跟前静静看她,心里憋着的火“噌”
一下就冒了出来: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吹风机拿出……唔……”
陆唯俯身用唇瓣封堵住她的喋喋不休,含衔着她软乎乎的嘴唇细细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垂眸盯着她瞪圆的眼睛慢慢道:
“我再确认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
许宜泠听到这句话,心底那丝意志薄弱的怒气几乎瞬时间倒戈,不情不愿地转化为忸怩的抚慰,用手揪了一下男人的耳朵说:
“疼不疼?还觉得是做梦的话我就再揪重一点。”
耳朵被她揪扯着很疼,但心里全是甜滋滋的幸福。
陆唯笑着把她的手抓下来,轻轻亲了下她手背,柔声劝说道:
“你去我床上坐着吧,我去拿吹风机。”
许宜泠这才肯慢吞吞地坐下来。
她挺直脊背坐在床沿边,眼睛盯着裙子上的那片濡印,心里还是隐隐生出悔意,后悔不应该……
“把裙子脱下来。”
思绪被男人的插嘴打断,许宜泠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却只见陆唯神色平静地向她解释:
“不然我没办法帮你吹。”
“……”
沉默半晌后,许宜泠忍无可忍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谢谢,但不用劳烦你了,我自己可以吹。”
说着便站起身来试图从陆唯手里夺过吹风机。
但陆唯只不过稍一侧身就让女孩扑了个空,当着她的面堂而皇之地把吹风机藏到身后,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说:
“你是在担心我对你图谋不轨吗?”
“你到底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许宜泠回得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因为她知道哪怕她肠子悔青了也难以逃出生天,从她无知无畏地跨入进他寝室的那一刻起,不对,应该是在食堂答应和他回宿舍的那一刻起,有些事情就已成为板上钉钉的了——
“我承认我的确对你有想法。”
陆唯罕见地流露出坦诚,许宜泠还没来得及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好好指责他一番,就被他紧接着冒出来的第二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
“你对我难道就没有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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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文我死后第三年,我回来了,她竟然不要我了。循齐一觉醒来,多了一个娘!所有人告诉她,她娘是当朝左相。她被这个女子接入相府,过上了翻天覆地的美好生活。要钱,她娘给钱,要权,她是左相唯一的女儿。就在她觉得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的时候,她发现她这个娘还是个处子。她娘没嫁人,没圆房,她是怎么来的?于是,她以女儿的身份近距离观察这位清冷美人的娘亲,惊讶地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骗局里。所有人都在骗她。颜执安跟随女帝多年,助其杀夫夺位,拜相不过半载,女帝给她送了女儿。女帝说你将她带回去,以你私生女的身份养在府里,待朕掌权,必将她接回来。颜执安无奈,将牢房里的‘女儿’接回府,并且告诉她我是你娘,你是我生的。傻子信了,亲切地喊她娘。颜执安皱眉,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她要将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少女教导成有帝王之才的储君。循齐爱哭爱闹爱翻天覆地,搅得京城天翻地覆,她日日跟着收拾烂摊子。女帝高枕无忧,将女儿丢给她养,养得不好,天下都要乱了。后来,骗局被少女揭露了。她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手教成带刺玫瑰的少女,心生后悔。循齐将她禁锢在府里,日日看着她,左相骗了我那么多年,该拿什么还给我呢。还不了。循齐看着眼前冰清玉洁的女子,幽深的眼眸里带着笑不如,左相将身子给我,好不好?骗了我,拿你的一切来还。后来,颜执安假死离京,想要摆脱这段孽缘。可见到循齐发疯后,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她养了五年的孩子,她最心疼。小剧场十三岁那年,循齐阿娘,你看看我。十八岁长大,循齐颜执安,你看我一眼。伪母女文,年龄差14岁。同系列养成文她大大逆不道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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