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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严烟洗完澡换衣服的时候,戚悦从外面回来,站在一旁盯着她,问:“你要和子奇哥出去?”
她淡淡的嗯了声,继续忙活手中的事情。
四周的空气阴郁,与照进室内温暖的阳光极不相称。
这次严烟拿了件外套在手上,没给戚悦诟病她的机会。
她怕戚悦认为她是故意穿的很薄,在勾引薛子奇。
不料,戚悦还真就顺坡下驴,看着她手中的外套,满意地点点头:“确实应该穿厚点,晚上很凉,祝你们玩得开心。”
“你到底在不甘心什么?就算你俩谈过十年八年,分开了就是分开了,你可以再找,他也可以,必须为死去的感情守活寡吗?”
“这几天你每天都在含沙射影说我是替身,说我是薛子奇用来气你的工具人,但你说得越多,我却不信你,我和他从小咿呀学语就在一起,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严烟从未这般咄咄逼人地讲过话,自认为生气的点也很奇怪。
——她觉得自己被戚悦骗了,被薛子奇骗了,被柯以诚骗了,被这世界上所有人骗了,他们都好不真实。
她的世界里没几个人,可他们每个人都有秘密,都会伪装。
她拿赤诚的心待他们,并未换来同等的回报。
“我没有不甘心,”
戚悦倒是淡定沉稳,“只是想让你知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他现在的对你多好,曾经都百倍千倍对过我,他是我调教出来的。”
她被戚悦风轻云淡的态度气个半死,又不能把她怎么样——真是癞蛤蟆咬不死人,但膈应人。
严烟气鼓鼓地从房间里出来,正好对上在门口等待的薛子奇,她不满地从鼻尖哼了声,在心底埋怨全是他惹得事。
瞧见她那副表情,薛子奇捏了捏她的脸:“你现在照镜子能解锁一只河豚。”
“毒死你。”
严烟是不愿意跟薛子奇闹脾气的,可她每次一见到他,就觉得自己受委屈了,被欺负了,被恶心膈应到了,有苦说不出,想跟他抱怨,想听他安慰自己,想到他怀里躲一躲。
她想直接说“你那个前女友真会恶心人”
,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那可能是薛子奇喜欢过的女生,她不想否认他的选择、他的过去。
一段感情并不代表什么,自己也曾看走眼过。
严烟绷紧了脸,怕稍有松懈就会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
她不要发脾气,她要先听薛子奇说。
只要他说没有,只要他说不是,只要他否认,她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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