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场雪后,满园的枯枝残叶尽皆掩去,入目只剩霜白。
珠镜殿外梅花生得正好,疏疏的三两枝气息清幽绵长,一阵风过,梅花打着旋儿从枝头飘落,分明新蕊初发,却透出难言的萧瑟来。
珠儿捧着廊下刚煎好的药,小宫女抢先一步打起帘子,一阵微苦的味道泛着淡淡甜香扑面而来。
那是往日里贵妃娘娘爱用的苏合,自娘娘殁后,珠镜殿新的女主人并未更改往日的规矩,殿内多是焚苏合,偶尔也用些安息。
此时那殿中却是寂然无声,青白的天光映在烟罗糊的窗棂上,屋里倒比屋外还要亮堂几分。
珠儿轻手轻脚跨过门槛,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娘娘?”
无人应答,只有熏笼里的银霜炭毕毕剥剥的响着,已是快烧到微末了。
她打了个眼色,示意小宫女去添火,走到洒金雕花的床笏边,放下手里的洋漆盖碗:“娘娘,该用药了。”
大床上一道剪影如纸,身形娇弱的美人儿坐在垂地的帐幔里,仿佛烟云里笼着一只孤清的鹤。
她的侧影很模糊,模糊到珠儿有一瞬间甚至以为她要消失了。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