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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都怀疑小傻子是不是给自己下了降头?又不是没有过女人,怎么一见她哭就心疼?见不到又失魂落魄想得紧。
自从和她在一起后,根本就没想过肏其他女人。
自己为她付出这么多,她还不满意,还想着和自己划清界限?
真是越想越生气、从来都是女人主动撅着屁股求他操,什么时候他周瑾轩想操女人,还得靠哄靠骗了?
看着身下女孩酡红的脸颊,男人勾唇笑了笑,心情又好了起来,再使小性子再闹,现在还不是乖乖躺在自己身下挨操!
这果酒不错,回去后好好请张文吃一顿,顺他几瓶放公寓,回头再哄着小傻子喝。
对了,一定得给小傻子好好交代,她傻乎乎的什么都信,不知道外面世界多乱多危险,别人给的酒和饮料千万不能喝,沾都不要沾一口。
妈的,谁要敢给他的女人下套,他不杀人才怪!
小傻子是自己一个人的,只有他才能操,新年第一天就操这个小嫩逼,真是个好兆头。
阴茎抽插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尽根送到花心深处,快速凶猛擦过甬道里层层嫩肉,结结实实撞上宫口,龟头拔出发出靡靡的水声,大肉棒再重重捅回甬道,两人交合处湿漉漉一片。
每次插到最里面,花心仿佛长了无数张小嘴贪婪的绞吻着阴茎不放,酣畅淋漓的快感一浪浪袭来,女孩紧紧咬着唇,无力地扶抓着男人的手臂,全身止不住颤抖起来。
“啊”
得一声,高潮来得强烈又持续。
“周学长,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小茶低声哭泣哀求着。
“不要?宝贝儿,你小逼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它吸我大鸡巴吸得多紧,它说它还没吃够!”
男人低声笑道,硬挺的肉棒深埋在花径,享受着女孩阴道紧致的包容。
呼吸粗重起来,嘴含住粉嫩的奶头,舌头尽情吮吸,另一只手大力揉捏乳肉,肉棒变得更粗更大,在逼仄紧致的花径中不断抽插,发出“啪啪”
撞击声,大开大合,龟头如雨点般落重重杵在女孩花心上。
妈的,这小骚货肏起来就是带劲,奶大逼紧,水又多又会吸,舒服得都想死在她身上。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腰眼涌起,男人的喘息越来越强烈,好久没有内射,想得不行,今天终于可以全部射进小嫩逼里。
“我要射了,好宝贝儿,全部射给你好不好?”
男人将女孩两条纤细的腿压到枕上,粗大的肉棒越插越快,卵蛋“啪啪”
拍打着粉嫩的臀,龟头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掠过,”
嗯……”
死死搂住她的小屁股,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抵在花心上突突喷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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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文我死后第三年,我回来了,她竟然不要我了。循齐一觉醒来,多了一个娘!所有人告诉她,她娘是当朝左相。她被这个女子接入相府,过上了翻天覆地的美好生活。要钱,她娘给钱,要权,她是左相唯一的女儿。就在她觉得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的时候,她发现她这个娘还是个处子。她娘没嫁人,没圆房,她是怎么来的?于是,她以女儿的身份近距离观察这位清冷美人的娘亲,惊讶地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骗局里。所有人都在骗她。颜执安跟随女帝多年,助其杀夫夺位,拜相不过半载,女帝给她送了女儿。女帝说你将她带回去,以你私生女的身份养在府里,待朕掌权,必将她接回来。颜执安无奈,将牢房里的‘女儿’接回府,并且告诉她我是你娘,你是我生的。傻子信了,亲切地喊她娘。颜执安皱眉,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她要将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少女教导成有帝王之才的储君。循齐爱哭爱闹爱翻天覆地,搅得京城天翻地覆,她日日跟着收拾烂摊子。女帝高枕无忧,将女儿丢给她养,养得不好,天下都要乱了。后来,骗局被少女揭露了。她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手教成带刺玫瑰的少女,心生后悔。循齐将她禁锢在府里,日日看着她,左相骗了我那么多年,该拿什么还给我呢。还不了。循齐看着眼前冰清玉洁的女子,幽深的眼眸里带着笑不如,左相将身子给我,好不好?骗了我,拿你的一切来还。后来,颜执安假死离京,想要摆脱这段孽缘。可见到循齐发疯后,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她养了五年的孩子,她最心疼。小剧场十三岁那年,循齐阿娘,你看看我。十八岁长大,循齐颜执安,你看我一眼。伪母女文,年龄差14岁。同系列养成文她大大逆不道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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