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如果真要较真起来,不考同一曲目还是略微有点不公平的。
但考核毕竟要进行直播,虽然观看人数少的可怜,但也怕观众产生审美疲劳,连仅剩的个位数粉丝都跑了。
顾之景接过平板,一脸敷衍道:“在练了在练了。”
他翻了翻这个月的练习曲,皱了下眉,接着转头,看向许临源。
他眨巴眨巴眼,表情很乖。
许临源被他盯得有点发毛:“……怎么?”
顾之景桃花眼一弯:“你有空吗?”
许临源一眼就知道他想要求什么,叹口气:“饶了我吧小少爷,我自己的舞还没抠完呢。”
他主攻声乐,瞄准的是团内主唱的位置,舞蹈则相对较弱。
许临源又想了想道,“江余今天有事请假了,也没法带你。
要不你等盛迟回来问问?”
顾之景把平板一放:“行。”
盛迟虽然冷淡了点,但也不是不近人情的类型。
反正他单方面哥也认了,让人临时教个舞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等盛迟从老师那回来,顾之景还没来得及上前,有人先把盛迟堵在了练习室门口。
“新来的。”
齐望站在盛迟面前,“要不要打个赌?”
顾之景停住起身的脚步,握紧手里的平板。
盛迟站定,依旧波澜不惊:“什么?”
“这回月末考核,要是我赢了你,你就向大家承认,即使是从spc出来——”
齐望挑了下嘴角,“你也依旧是个废物。”
齐望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练习室内所有人听到。
原本还叽叽喳喳聊着天的练习室顿时肃静,所有人停下了自己的事,看向齐望和盛迟那边。
顾之景皱眉。
也不知道他早上说的话,盛迟听进去了没有。
盛迟却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他只是忽然想起了早上洗漱间内,顾之景最后离开的时候和他说的。
“以我对齐望的脾气的了解,他今天肯定会再次挑衅你,说不定还会激你打赌。”
“我的建议是,无论他说多难听的话激你都不用理。”
“和他正面刚上不是什么好事,真的应了的话,他一定会想着办法给你使绊子,让你输掉,再让你兑现恶心人的赌约。”
少年语气认真,是真的在为他考虑。
既然齐望日后必定要和他们成团,忍一时有助于团队发展。
反正说来说去不过是抓着他实力问题不放,那等三天考核后一切自见分晓,不必和他硬对上,反而容易被人下套。
很稳妥也很成年人的处理办法。
他看着年龄不大,却是将每个人脾气都摸得一清二楚,挺人精的。
齐望见他不说话,进一步逼问道:“怎么,不敢?”
可是。
为什么要忍。
盛迟抬眼,回道:“那要是我赢了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